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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黎貢山護多樣生物

出处: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21-11-24   

  高黎貢山擁有綿長的山脈。集熱帶、亞熱帶、溫帶和寒帶於一體的完整生態系統垂直結構,使得這裡生物多樣性極其豐富。

  建立生物走廊帶、開展定期巡護、加強科學研究……地方政府、科研人員、當地居民等付出多年努力,共同守護著這裡的生物多樣性。

  高黎貢山北接青藏高原,集中分布著我國約17%的高等植物種類和約30%的哺乳動物種類。中國科學院生物多樣性委員會編撰的《中國生物多樣性》一書,將高黎貢山列為“具有國際意義的陸地生物多樣性關鍵地區”。

  在高黎貢山騰沖段林家鋪科研監測站,林下錯落分布著今年剛種下的大樹杜鵑幼苗。這是高黎貢山具有代表性的植物之一。

  被稱為“杜鵑花王”的大樹杜鵑,樹干高聳。由於分布范圍極其狹窄且數量稀少,20世紀初,第一棵大樹杜鵑被偶然發現后,多年沒有人再看到過它。

  高黎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保山管護局騰沖分局副局長段紹忠介紹,為了摸清大樹杜鵑的底數,中國科學家深入高黎貢山腹地,開始了多年尋找。直到20世紀80年代初,植物學家馮國楣的科研團隊在騰沖界內的高黎貢山山腰發現多棵大樹杜鵑。大樹杜鵑群落的發現,給了科研工作者更多信心。

  1983年,雲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建立高黎貢山省級自然保護區,1986年,經國務院批准晉升其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

  政府部門和科研工作者對大樹杜鵑進行了系統的野外調查,直到2014年,最終確定當時保有的大樹杜鵑數量為1771株。

  “大樹杜鵑種子比芝麻粒還小,從樹上掉落后在原始森林生境中難以發芽,加之對溫度、濕度、海拔等條件要求苛刻,種群自然更新和擴繁極為不易。”段紹忠介紹。自然更新和擴繁困難,就需要人為救助。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雲南省林業和草原科學院等對大樹杜鵑開展了人工繁育及擴繁技術實驗。對實驗室繁育成功的幼苗,選擇在與其生境地條件相近的地方進行回歸種植實驗。林家鋪成為回歸種植實驗基地之一。

  據統計,林家鋪最新移栽的這片杜鵑幼苗共200株,栽種於今年5月,目前長勢良好﹔在2017年第一次移栽到這裡的幼苗,存活率達60%,4年間,苗高從25厘米長到了最高60厘米。“我們選擇移栽的幼苗基本在25厘米左右,這個高度能在野外生境中較好進行光合作用,自然生長。大樹杜鵑自然生長緩慢,4年能長這麼高,可以說回歸種植很成功。”段紹忠說。

  2005年,雲南提出要保護極小種群物種。2010年,雲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實施《雲南省極小種群物種拯救保護規劃綱要(2010—2020年)》,將62種植物、50種動物列為極小種群物種,實施搶救式保護。在高黎貢山,野外摸底后通過近地保護及人工繁育野外回歸等手段,保護了大樹杜鵑、保山茜、滇桐等瀕危、極危物種。

  高黎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涉及雲南省保山市和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共分為北、中、南三個互不相連的片區。

  做好保護離不開科學研究和大量實地監測。為解決野生動物棲息地生境破碎化這一難題,1996年,保山市人民政府、原騰沖縣(現騰沖市)人民政府將位於雲南龍陵小黑山省級自然保護區與高黎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之間的國有林確立為生物走廊帶,納入高黎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統一管理。“生物走廊帶使生態得到有效保護,兩個保護區幾乎連成一片,物種遷出遷進,形成了真正的野生動物通道。”雲南省保山市林業和草原局四級調研員李正波說。

  “有時我就在山上數猴子,看著從山頭那邊過來的猴子越來越多,以前一次隻能數幾十隻,現在經常能數到上百隻。”守護菲氏葉猴10余年的護林員楊亞群激動地說,生活在生物走廊帶內的國家一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菲氏葉猴,數量從1996年的4群130隻,增長到了2020年的8群300多隻。

  1995年,在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高黎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保山管理局等單位的幫助下,高黎貢山農民生物多樣性保護協會在保山市百花嶺村成立。“每年我們至少辦兩次生態保護培訓講座。”協會理事長侯興忠自豪地說。

  2013年,張敏當上了高黎貢山獨龍江管護站的護林員。“國家給了我們保護生態的任務,也讓我們有了穩定的收入。剛做護林員時,獨龍江這邊的路特別不好走,沒通隧道前,還會遇到大雪封山半年的情形。”張敏回憶。2014年4月,獨龍江公路高黎貢山隧道順利貫通,張敏的巡山護林路也更便捷。

  在隧道附近的河谷,張敏架起了高黎貢山獨龍江段的第一個紅外線攝像頭。“除了做護林員的工資收入,我們還種起了草果,農作物賣到了山外面,收入也增加了不少。”張敏說。

  獨龍江鄉鄉長木小龍介紹:“目前我們的林下種植全部在次生林范圍內進行,且對規模進行控制,絕不允許在保護區原生林下種植。巡護員定期巡查,嚴守生態保護紅線。”